他正儿八经地端正坐姿,“你应该也只会选择强者组队吧,否则也不会和之前的队友分道扬鑣了。”
“之前的队友?”江燎行:“我有过队友?”
魏金良笑道:“也是,他们確实没什么资格当你的队友,不过之前听说你们確实是一块的,他们也说你们互为队友,经歷了不少。”
江燎行没什么反应。
队友?
之前的那些蠢货……什么时候还成了他的队友?
“末世总要组组队吧,不然举步维艰,你们也不到最新的消息,我也没办法活下去,你们上次的队伍已经散了很久,不如考虑一下,重新组个队。”
魏金良不断拋著橄欖枝。
“我的能力也不算太差,你们想要的,我都能帮你们。有我加入你们的队伍,或许能给你们带来更多的增益。”
江燎行撩了下眼皮:“不需要。”
“你肯定不需要。”魏金良瞥了眼蛋糕:“但不是所有人,都能成为你。”
江燎行眼神一冷。
“威胁我?”
魏金良:“不敢。”
“是劝告。”
寧温竹和沉曜正好从后面过来。
话题停止。
魏金良起身夸讚:“这蛋糕的味道很不错,末世里真的很难再吃到这些食物,谢谢你让我重新体验了这种美食。”
寧温竹闻言,微笑著说道:“谢谢,喜欢的话就多吃点哦。”
魏金良眯眼轻笑:“这也太不好意思了,能吃上一块已经很满足了,还是留给过生日的人多吃点吧。”
寧温竹冲他微微点头。
魏金良又主动开口:“寧小姐,我想问问这个教堂的一些事情 ,可以解答吗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那个小孩,是教堂的人?还是你的朋友?”
“算是我的朋友,怎么了?”
“刚才在门口,我们进来的时候和她发生了一点误会,希望她不要计较。”
“误会?”
“是的,我们把她误认成鬼怪了,没想到是个挺可爱的小孩,真是抱歉。”
“你们……没对她做什么吧?”
魏金良有些尷尬:“发生了一些摩擦,希望她没有受伤。”
“我等会儿问问她吧,如果没什么事,她应该不会和你们计较。”
“麻烦了。 ”
“不客气。”
魏金良:“但她应该也不是正常人类。”
“是啊。”沉曜开口说道:“你见过哪个正常孩子是她这样的?很明显不正常,但也不是鬼怪,这末世这么变態,在你们脑子里,不会只有正常人和怪物两种吧。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这不就行了。”沉曜开口:“在磁场和变异的影响下,很多东西都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像,但也不全是坏的。”
魏金良谦虚点头:“受教了。”
他又虚心向寧温竹请教:“小朋友多大了?”
“十三岁。”
“她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?”
“喏。”寧温竹看著旁边正在往嘴里狂塞蛋糕,吃得满脸都是的阿崽:“喜欢吃,喜欢玩,还很跳脱,经常让人猜不中她小小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。”
魏金良:“明白了,我会找个机会向她……阿崽?我会向她道歉的。”
寧温竹冲他笑笑:“她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事的,没事,你暂时放心吧。”
两个人有说有笑的,阿崽咬著蛋糕,又悄悄看了眼那个討厌的大哥哥。
想著绝对不能让他生气,举著手里还没吃完的蛋糕就往前跑,连几个修女都没拦住她。
阿崽蹦蹦跳跳的,举著蛋糕来到他们跟前。
“喂!”
魏金良低头。
一个小孩站在脚边,
他蹲下身:“嗯?阿崽,怎么了?”
“你过来。”
阿崽直接道。
魏金良有些好奇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跟著她往旁边走过去。
等他一走开,寧温竹稍一抬眼就看见了坐在后面椅子上,正散漫地盯著她看的人。
江燎行靠著椅背,身体明明还是十七八岁的青涩模样,却依旧带著不可忽视的压力,他就只是那样简单地坐著,刘海下的神色晦暗不明,也能察觉到他身上的阴鬱与不耐。
她咳嗽一声,几步上前,“你刚才吃蛋糕了吗?这块也给你。”
江燎行握住她的手腕,把人往跟前一拉。
寧温竹连忙护著手里的蛋糕:“哎哎,小心点。”
她坐在他身边,稳住蛋糕后,用叉子切了一小块,送到他嘴边:“这上面有水果,快尝尝。”
江燎行先是盯著她看了几秒,才张开嘴吃了一口。
寧温竹问:“好吃吗?”
“还行。”
“再尝尝这个。”
她又切了一块。
江燎行只要是她餵的,他都老实吃完了。
吃到第五块,她还在坚持不懈地投喂,江燎行倒是忍不住先笑了。
寧温竹:“你笑什么?”
一转头,沉曜鬱闷地坐在对面,手指在桌上一下又一下地敲著。
“阿竹,你老哥我坐了半天了,你为什么不给我一块,真心酸啊。”
寧温竹连忙把手边的蛋糕递过去:“老哥,请用。”
“我要吃六块。”
“行。”
寧温竹没好气地给他切。
把最后一块蛋糕递过去的时候。
沉曜突然抬手。
一条透身晶莹剔透,像是一片落下的枫叶的项炼出现在她眼前。
沉曜还故意晃了晃。
项炼在空气发出好听清脆的声响。
不是钻石。
但隱约……她的直觉,这比钻石更珍贵。
她问:“哥哥,这是什么?”
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落叶的形状没有那么精致,看著似乎有些仓促做出来的,但每个角度都很光滑,一摸就知道一定被打磨过很多次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她问:“你做的么?越看越好看哎。”
沉曜微微抬起下巴,略微有些自豪:“你哥哥我,总是有办法帮你弄来好东西的。”
他站在她身后替她戴好。
欣赏了一下。
“喜欢吗?”
寧温竹低头,“喜欢啊。”
“喜欢,就值了。”
“可是你还没说这是用什么做成的项炼呢。”
“这个不重要。”沉曜说:“反正是好东西就行了,你要记得,別轻易摘下来。”
寧温竹摸著脖子上的项炼,“怎么?还能有保护我的奇效?”
摸著手感,有点类似骨头。
该不会是什么动物的骸骨吧。
在她疑惑的眼神下,沉曜这才终於解释:“不是骨头,是我武器的其中一部分。”
“你的武器?”寧温竹眼睛都瞪大了,“哇。”
竟然是老哥武器的一角。
但她连老哥的武器是什么都没看到过。
沉曜点点她的额角:“收好吧,关键时候有奇效。”
“会不会用一次就没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我希望永远也用不上。”
沉曜吃蛋糕的动作一顿。
他也希望,他的阿竹永远也不要遇到任何需要用得到这条项炼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