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台上班主任很快念到了他的名字,许庆凡站起身喊“到”后,江边月没有立即让他坐下。
“这是许庆凡同学,暂时充当我们一班这周的代理班长,大家认识一下!”
许庆凡无奈地转了个身,让身后的同学也可以看见自己:“同学们好,我叫许庆凡,大家在校园里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,很高兴为大家服务。”
江边月眼前一亮,誒呦,这小子还挺上道,她带头鼓起了掌:“同学们掌声鼓励!”
等掌声渐小后,许庆凡重新坐了下来。
小学班长要做什么,他还记得一点,好像上课的时候要带头起立喊“上课,起立,老师好”,还有大课间做操时要负责带队。
“小凡班长~”萧阮雯拿笔戳戳他的后背。
“阮雯上课讲话,我记小本子了!”
“你你你......”
萧阮雯气得给了他肩膀一拳,继续和小小在纸上玩你画我猜的小游戏。
许庆凡当上了班长,最开心的人反而是林晚寧,她以身作则,坐姿一下子端正起来,像是暑假在特种兵营训练归来。
许庆凡哭笑不得,悄悄戳了晚寧腰间的软软肉一下,晚寧瞬间无法再保持,“誒呀”一下歪在了他的身上。
林晚寧委屈巴巴,但是想到上课时间不可以说话,就这样委屈的盯著他看。
结果许庆凡竟然不讲武德,捏住她可以掛衣架的嘴唇,林晚寧一秒破功,变得奶凶奶凶的。
“噗....”把许庆凡看了笑出猪叫声。
林晚寧小拳拳如雨点般打在他的腰上,伤害效果不如蚊子咬。
“哼~”自认为报復完庆凡哥哥后,林晚寧重新特种兵坐姿挺直腰板,把头偏到一边去,不看他。
张一一趴在桌子上看著两人呲呲笑,见哥哥偏头过来,两人相视一笑。
林晚寧悄悄將手摸到了庆凡哥哥的腰间,对著中间的软软肉用力一戳,许庆凡瞬间挺直腰板。
“嘻嘻(#^.^#)”林晚寧转过头来,朝著一一得意一笑。
结果许庆凡一瞪,她瞬间耸成一团,可怜求饶,“呜呜~”
要是每天上学都有这么多乐子,想来小学也会过得很快。
...
早读课很快下课了,许庆凡將他暑假写的诗和散文交给江边月,又可以等新一笔稿费美美进帐了。
“哦对了,老师还有一首,我刚刚写在语文书上了。”许庆凡跑回去把语文书拿过来,翻到第123页。
“哇,这是写小狗的吧!它的小土堆也长满了狗尾巴草,当你去看它时,你看那草儿还是在对你摇啊摇......”
“老师小时候也有一条狗,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去世了,可惜它的小土堆上没有长出狗尾巴草,不会再对我摇了。”
许庆凡这首诗一下子戳中了江边月这个养狗人的內心,心里有种淡淡的惆悵感,不过想到这是她学生写的,心里又顿生高兴。
“小凡真会写,老师把这些拿去给宋校长看,然后帮你发表!”
“嗯,谢谢江老师。”
江边月摸了摸他的头,带上语文书和笔记本离开教室。
早上的第一节还是语文课,江边月前脚赶到校长办公室,后脚上课铃响,又屁顛屁顛的跑回来,直接累个半死。
一年级课本的第一课就是认识“牛马”,真属於是二十年前射出去的子弹,在二十年后正中眉心了。
上课发呆的话时间过得太慢了,许庆凡给自己找了事情做,趁著小学时间充足,先把中外名著读一读。
既能充实自身的底蕴,又可以为他能够写出惊才艷艷的文字找到一个理由。
许庆凡重温的第一本书是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曾经有某脱口秀演员调侃喜欢保尔柯察金的男人大多一无所有。
像保尔一样,装作努力奋进的样子,最终一无所有、一无是处、碌碌无为。
许庆凡当时看到这段脱口秀时並没有感觉被如何羞辱到,只是觉得,天啊,她居然拿我和保尔柯察金相比,那是我的荣幸,但我真的不配。
班上响起小朋友们的朗朗跟读声,上课摸鱼是最容易专注的,许庆凡很快走进了小说的剧情里......
...
上午一共上四节课,语文、数学、美术和音乐。
林婧回荔城三小处理好了辞职手续,开学的第一节数学课,是她给许庆凡班里上的。
“下课。”
“谢谢老师,老师辛苦了!”
最后一节是数学课,立即喊完下课后,许庆凡屁顛屁顛地跑上讲台:“林老师,我们等下一起吃饭吗?”
“小凡你叫我什么?”林婧微微一愣。
“誒呀,乾妈在学校要喊职务!”
“噗....好,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吧,小凡同学。”林婧哭笑不得。
实验小学一共两个食堂,一食堂提供搭配好的套餐饭,价格会稍微便宜一点,二食堂提供自选菜、汤粉面和手抓饼,种类丰富。
许庆凡不挑食,一食堂人比较少,因此正式开学的第一顿就在一食堂吃了。
五人先用书包占座后,跑去排队打饭。
因为有老师盯著队伍的缘故,同学们纷纷有序排队,没有出现高年级欺负低年级学生的情况。
林婧有专门的教室窗口,等他们打好饭回来时,林婧已经坐下来吃上了。
“大家第一天上学適不適应呀?”
“適应!”萧阮雯和林晚寧大声回应。
“小凡呢,我怎么看你上课一直在看课外书呀?”林婧看著他问道。
“誒呀,乾妈一年级的数学我都会了,五加五等於十,二十减八等於十二,小小已经教过我了。”许庆凡果断把锅甩给夏小小。
“小凡不要紧张嘛,乾妈不是责备你,要是有哪里不懂的记得跟老师说知道不,乾妈怕你养成了习惯,遇到不懂的地方也不找人询问。”
“我懂,我懂,乾妈您是想让我不耻下问对吧,我很不耻下问的,练武上有不懂的请教阮雯,数学上不懂的请教小小,语文上不懂的.....”
“对了,乾妈我刚刚重温钢铁是怎样炼成的,有一个不懂的地方!”
“哦,小凡哪里不懂?”林婧一听可以教育小凡,立即挺直了腰板。
“就是书上说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,生命对於我们只有一次,可是小说里主角又好像不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,多次病倒,最后更是双目失明、双腿瘫痪,这不是很矛盾吗?”
“因为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啊,一个人的生命应该这样度过: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,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。”
“就像雷锋同志,他的生命是短暂的,但我们所有人都学习到了雷锋同志的精神,从这个角度来说,他的生命又是永恆的,小凡不是也写过,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,遗忘才是吗?”
林婧看过的书这么多,还是很有水平的。
“我知道,我就是觉得,保尔柯察金如果爱惜身体,好好活著,能为他奋斗的事业做出更大贡献,我是这样觉得的。”
“小凡的想法当然也对,因为保尔柯察金同志有一个就够了,他就像一盏明灯,竖在那里,能够指引千千万万的后来人,我们学习他的精神,但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,这不矛盾。”
“懂了,懂了,我想通了,还是乾妈有水平,我问我们语文老师她就回答不上来!”
林婧莞尔一笑,对小凡的夸奖特別受用,“好啦,小凡別这么说,吃饭,等下请大家吃雪糕。”
“哇!”
“好耶!”
...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