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凡这位是常老师,也是奥运主题曲的负责人,就是常老师看中了你的作品。”
“常老师好!”
“誒,小朋友你好,这首《我和你》我听说是你面试的时候临场创作的,有没有这回事啊?”
常老师很年轻,看起来就二十几岁,留著斜斜的长刘海,长得有点像那个唱《月光》的胡彦斌。
许庆凡谦虚的摆摆手,解释道:“这首诗我其实以前就有灵感,主要来源於我在农村的生活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
过来的人都很安静,认真倾听许庆凡和常老师的谈话,央视和珠江台的工作人员举著摄像机进行拍摄。
“我以前在农村生活的时候,如果到了吃中午饭还没回家,我外婆就会站在路口大声喊,小凡,回屋吃饭,我听见声音后就知道回家吃饭了。”
“现在不是有了网际网路,我在这发送一份电子邮件,下一秒,或许在美国纽约的某个人就能收到这封邮件,这不就是地球村嘛?”
“然后结合奥运的主题,我就想到了这首诗。”
这份回答可以说是满分了,从自身的经歷联繫到新兴的网际网路,进而得出地球村的结论。
在场大人听完后纷纷頷首表示欣赏。
“很棒的回答!我想问的问题问完了。”
常石垒想问的问完了,他对许庆凡的回答满意得不能再满意,况且这本来就是有人打过招呼的,看在那位的面子上,他也不会太为难人家。
“常老师,您是想將这首诗改编成歌吗?我的脑子里其实一直都有一段旋律,不知道可不可以用。”许庆凡羞涩地挠挠头。
“哦,小凡方便唱一段吗?”
“可以的,就是可能唱得不好听......”许庆凡深吸了一口气,开始唱道,“我和你,心连心,共住地球村~”
眾人:“?”
“为梦想,千里行,相约在燕京~”
眾人:“???”
“来吧,朋友,牵起你的手,我和你,心连心,永远一家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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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?”
“不是,不是?”
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句『不是』,然后会客室里响起了满屋的『不是』。
这,这,这,这太是了啊!
“额....那个,那个常老师,我们家小凡从来都没有正规学过音乐,这,这个正常吗?”林婧也被震惊到了。
常石垒没空说话,脑中还在重复许庆凡刚刚哼的节拍,351,235,12352......
“小朋友,你能再唱一遍吗?”
许庆凡只好又唱了一遍,这回唱完后,常石垒兴奋地猛拍桌子:“哈哈哈,好,好啊!”
“这曲子真好!”
在场只有他一个音乐人,眾人都不知道这首曲子好在哪里。
被问起,常石垒只好解释道:“这首曲子好就好在结构简单,就像它的词一样,立意和旋律完美匹配!”
“果然只有没有学过音乐的小朋友,才能化繁为简,写出这么极简又温柔的旋律!”
许庆凡:嗯嗯嗯,你说的都对。
“就这首了,我相信陈哥肯定不会有意见,哈哈,太好了!”
“不行,我要先出去打个电话!”
常石垒拿著手机急匆匆走出会客室。
“这就对嘛,小凡这学生我打第一眼看见就知道他有灵性,我相信在实验小学的精心教导下,小凡一定会越来越好!”
“这位是小凡的乾妈,也是我们实验小学的在职老师,林老师还有一个女儿也在我们实验小学读书,才上一年级,就已经自学完了初中数学,马上就要参加九月份的华赛杯!”
见大家都不说话,宋有才可要出来找画面了。
“林老师你也说句话。”
“呵呵呵,小凡这么优秀,主要还是归功於他本身的天赋,我的作用微乎其微。”
林婧觉得小凡就像是一份宝藏,总是藏著她不知道的闪光点。
...
集体拍摄结束后,许庆凡先接受了央视的单独採访。
“小凡你好,你是我採访过最小的小朋友。”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笑起来甜甜的女记者,一双桃花眼看谁都温柔。
不过巧的是,许庆凡也是桃花眼,“记者姐姐你好,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呵呵,小凡你真会说话,我觉得你很自信誒,不紧张吗?”
许庆凡想口花花说“跟漂亮姐姐说话不紧张”,不过感觉不是太好,改成说道:“其实紧张的,不过我乾妈教过我,每逢大事要静气。”
“看的出来,你很听你乾妈的话,可以跟我聊聊你们的故事吗?”
“当然!”
许庆凡將他与林婧的故事娓娓道来,搭配他极强的讲述能力,平淡的生活也被他说的多姿多彩。
“所以我真的特別荣幸,有两个妈妈,我觉得这是上天送给我最大的礼物。”
“嗯,我相信所有人听了你的故事都会羡慕你的,那如果现在让你给你的乾妈写一首诗,你会想写什么?”
“姐姐这是考我吗?”
“你可以这样认为哦。”
“那请给我纸和笔吧。”许庆凡没有拒绝,央视大老远过来,肯定就是想亲眼证实他的诗到底是不是代笔。
倘若真是代笔,这样的作品在08年时登上燕京奥运会,那绝对会是很大的丑闻。
许庆凡拿到纸笔后,没有思考,直接落笔。
“门前老树长新芽,院里枯木又开花.......”主持人小声默念,看著看著,眼眶很快红了。
许庆凡写的正是那首曾在春晚时唱哭了无数人的《时间都去哪儿了》,比起感恩林婧的无私付出,他更怕乾妈像上辈子时那样默默老去。
老公跑了,女儿也不亲自己,半生存了许多话,藏进了满头白髮。
“小凡怎么会想到写这样一首诗?”主持人很快调整好了自身的情绪,再跟许庆凡说话时,语气里明显多了一丝尊敬。
“说起母爱,我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好像总是无私、伟大、奉献,史铁生在《我与地坛》里写『我以一声“妈妈”为报酬,肆无忌惮地向您索要一切,您以一声“妈妈”为枷锁,毫无保留地向我付出一切』。”
“我有时候就会想,妈妈是怎么变成妈妈的呢?”
“会不会妈妈其实也不想当妈妈呢?只是因为我们,妈妈才不得不当起妈妈?”
“这首诗的题目叫时间都去哪儿了,我就是想借这首诗提醒妈妈,您辛苦了,您也可以好好感受生活,不必一直都做妈妈的。”
“.......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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