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长，这就是科技的力量。北极熊给的是二战的装备，咱们用的是……嗯，未来的战术。这就是降维打击。”
老赵在一旁嘆了口气，给李大彪倒了杯水。
“这一仗打完，南猴那边估计得消停一阵子了。那个阮志雄被抓了，他们的精锐团也没了，心理防线彻底崩了。”
“崩了才好。”
李大彪端起水杯，一口乾了。
“不把他们打疼了，打怕了，他们就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。还想抱北极熊的大腿？哼，北极熊现在估计也在那儿挠头呢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，北极熊驻南猴顾问团驻地。
伊万诺夫看著手里那份前线传来的战报，手里的雪茄掉在了裤子上，把昂贵的呢子裤烫了个洞，他都没发觉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！”
他猛地站起来，把战报撕得粉碎。
“一个加强团！全副武装的加强团！还有我们支援的重武器！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没了？连个求救信號都没发出来？”
旁边的副官脸色苍白，低声说道：
“长官，据逃回来的几个民夫说……他们看见了天火。说是龙国人召唤了雷神，把整个山谷都烧化了。”
“荒谬！迷信！”
伊万诺夫暴跳如雷。
“这是战爭！是科学！哪来的雷神？”
他走到窗边，看著北方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做“恐惧”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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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以为，龙国只是一群拿著落后武器、靠著不怕死精神打仗的农民。
但这次，他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、危险的气息。
那种瞬间毁灭一个团的火力，连北极熊自己都不一定能轻易做到。
除非是用喀秋莎火箭炮进行饱和式覆盖。
但情报显示，龙国並没有调动大规模炮兵。
“查！给我查！”
伊万诺夫咆哮著。
“查清楚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武器！如果不搞清楚，这仗没法打了！”
他突然觉得，自己送出去的那堆军火，不但没能给龙国放血，反而成了给龙国那个神秘武器“试刀”的祭品。
这种感觉，就像是你想放狗咬人，结果那人掏出一把喷火器，连狗带绳子全给你烧没了。
伊万诺夫颓然地坐回椅子上。
他知道，这事儿要是传回莫斯科，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。
而南猴那边……
经过这一夜，估计连拿枪的胆子都被嚇破了。
什么叫“亲爹”？
龙国用这一巴掌告诉了所有人：
在这一亩三分地上，只要我不想让你闹腾，你就得给我乖乖趴著！
莫斯科，克里姆林宫的红墙外雪花飘飘，屋里的暖气烧得烫手。
但彼得罗夫大將觉得后背发凉。
他手里捏著那份关於南猴战场的报告，纸都被捏皱了。
“你是说，”彼得罗夫把眼镜摘下来，哈了口气，用绒布使劲擦，“中国人用一种我们没见过的炸弹，一夜之间把一个加强团给蒸发了？”
站在他对面的情报局长点点头，脸色跟外面的雪地一样白。
“是的，將军。现场勘查报告显示，没有弹坑，但是所有的软组织都碎了，钢铁融化。那不是常规火炮，也不像核武器，没有辐射。”
彼得罗夫把眼镜重重拍在桌子上。
“那是什么？魔法吗？还是他们请了东方的雷公？”
他站起来，在厚重的地毯上踱步，皮靴踩得吱吱响。
“我们给他们图纸，给他们工具机，是为了让他们当个听话的打手，帮我们在东边牵制星条国。不是让他们造出这种……这种能把我们也嚇一跳的玩意儿！”
情报局长犹豫了一下，又递上一张照片。
那是高空侦察机拍的，地点是龙国奉天附近的一个海边小城。
照片上，大片的荒地被推平，无数的工人和卡车像蚂蚁一样忙碌。几个巨大的圆形地基已经初具规模。
“还有这个，將军。他们在海边动土了。对外宣称是『特种锅炉厂』。”
彼得罗夫凑近看了看，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是行家。
那圆形的穹顶结构，那厚得离谱的混凝土墙，还有旁边特意引流的海水冷却渠。
这他娘的哪是锅炉厂？
这是核反应堆！
“他们想干什么？”彼得罗夫的声音低沉下来，透著一股子阴冷，“手里有了那个『云爆弹』还不够，还要搞原子能？这只兔子，牙长齐了，想咬人了？”
“而且，”情报局长补充道，“根据我们的专家分析，这个反应堆的设计图，跟我们给他们的不一样。更先进，更紧凑。就像是……凭空变出来的。”
彼得罗夫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飘扬的红旗。
“不能让他们这么搞。要是他们真有了那东西，以后谁听谁的还不一定呢。”
他转过身，眼神变得凶狠。
“派人去。以『技术指导』的名义。我要知道那个『锅炉厂』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药。如果那是真的……哼，那就让它变成一堆废铁。”
……
大洋彼岸，星条国，五角大楼。
这里的空气里瀰漫著咖啡和雪茄的味道。
史密斯上校正在听取匯报，手里的咖啡杯突然一抖，褐色的液体洒在了那份绝密文件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南猴那个团没了？”
史密斯顾不上擦裤子上的咖啡渍，瞪著眼睛问那个年轻的情报员。
“是的，长官。根据倖存者的描述，天空变成了白色，然后空气在燃烧。那是地狱。”
史密斯把文件抓起来，那是关於龙国近期动態的匯总。
“该死！我们以为他们只是靠人海战术的农民。现在看来，他们手里藏著大杀器。”
他指著地图上的龙国版图。
“如果这种武器用在半岛上，咱们的小伙子得死多少？如果他们把这玩意儿装在船上，咱们的第七舰队安不安全？”
这时候，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著灰西装的中情局特工走了进来。
他把一叠照片扔在桌子上。
“上校，別光盯著南边了。看看北边。”
照片上，正是那个海边城市的工地。
“我们的u-2虽然飞不进去，但这是从海上用长焦镜头拍的。他们在建核设施。”
史密斯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核？他们？那帮连汽车发动机都造不利索的傢伙？”
“別小看他们。”特工冷冷地说，“那个姓林的科学家，是个鬼才。而且，情报显示，北极熊那边也很紧张。这意味著，这技术不是北极熊给的。”
史密斯瘫坐在椅子上，揉著太阳穴。
“这下麻烦大了。如果龙国有了核，哪怕只是个脏弹，咱们在亚洲的布局就全乱了。岛链？那就是个笑话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不能让他们建成。绝对不能。”
“启动『破冰』计划吧。”特工点燃了一支烟，“我们在那边还有几颗钉子，虽然生锈了，但关键时刻还能扎人。”
史密斯点了点头。
“不管用什么办法，炸也好，毒也好，意外事故也好。我要那个工地停工。最好是……永远停工。”
……
海风带著咸味，吹得工地上的红旗猎猎作响。
这里是葫芦岛附近的一个无名海湾。
以前这里只有几户渔民，晒网打鱼。
现在，这里成了整个龙国最神秘的地方。
几千名工人，穿著打补丁的工装，喊著號子，推著独轮车。
没有大型吊车，就用人拉肩扛。
没有搅拌机，就用铁锹和。
那种热火朝天的劲头，连海浪的声音都被盖过去了。
林工戴著一顶藤条编的安全帽，手里拿著一捲图纸，站在刚浇筑好的地基上。
海风吹乱了他的头髮，但他顾不上理。
“老赵，水泥標號不够。”
他指著刚送来的一批水泥，眉头紧锁。
“这批是民用的，强度不行。反应堆的外壳必须能抗住飞机撞击。退回去，换军用的。”
老赵是这里的保卫处长，也是大管家。
他心疼地看著那堆水泥。
“林工，这可是咱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。军用的都在前线修碉堡呢。”
“那也得换！”林工斩钉截铁，“这玩意儿要是漏了，咱们就是千古罪人。这方圆几百里，几百年都別想住人。”
老赵嘆了口气，挥手叫来几个战士。
“听林工的。去，把这批水泥拉走，修宿舍用。给后勤打电话，就是把裤子当了，也要把特种水泥给我弄来！”
这时候，李大彪坐著吉普车来了。
车还没停稳，他就跳了下来。
“林工！听说你要搞个大傢伙？”
李大彪刚从南边回来，身上还带著股硝烟味。
他看著那个巨大的深坑，咂了咂嘴。
“乖乖，这坑比咱们那边的防空洞还大。这就是那个能发电，还能造『大炸弹』原料的玩意儿？”
林工笑了笑，把图纸捲起来。
“师长，这叫核电站。有了它，咱们奉天的工厂就不怕没电了。而且……”
他压低了声音。
“这里面產出的鈽239，就是咱们以后腰杆子硬不硬的关键。”
李大彪眼睛一亮，拍了拍腰里的枪套。
“懂了！就是给咱们的『大炮仗』加料的！好东西！谁敢动这玩意儿，老子毙了他！”
林工看著远处的海面，神色有些凝重。
“师长，最近附近多了不少生面孔。有打鱼的，有收废品的。我感觉，有人盯上咱们了。”
李大彪冷笑一声，把帽子往下一压。
“盯上好啊。老子正愁没地儿撒气呢。不管是北边的熊，还是海那边的鹰，只要敢伸爪子，我就给他剁下来燉汤喝！”